• 2011-05-04

    即将婚掉 - [个人日记]

    五天假很快就过去。对于放惯了假的我来说就更是了。

    房子、佳耀只住了两晚便回去了。和碧影带他们去红海湾那天,刚好碰上海上起大雾,刚开始还好些,去到另一边,垃圾越来越多,鱼腥味十分浓重。依旧风中凌乱,我又忘记带橡皮筋了。不过,这次的海风并不比上次的猛,而且退潮后的景象确实比不上涨潮之时。下次要十五左右去才好。

    房子来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老爸老妈大概下个星期就会陪我去清远。至于登记,老爸老妈口头上也已经答应了,也不至于会反悔。

    小双说她像是没做好要结婚的准备。虽然说很希望和房子快点在一起,但是说到结婚,我也是很茫然。一旦离开这边,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就要面对一堆陌生的人,听陌生的语言,然后还要认识一堆陌生的亲戚朋友...... 而这边不再成为自己家,而是“娘家”。

    姐说,我如果去到那边,肯定会心焦好久,像她,嫁得那么近,她自个儿都适应了一年才慢慢适应过来,甚至,有些地方,现在还是不能适应。如果家婆像她家的家婆,就更难受了。姐嫁的那一年,妈也心焦了好多个月,一经过她住过的房间,她就心焦得不行,所以即使我在汕尾工作,她也要我天天回家来陪她。那我嫁了之后,又谁来陪她呢?

    老爸甚至说,如果房子肯留在海丰,他愿意把新华这栋楼都给他。

  • 2010-11-13

    人靠衣装?

    今年第二次当姐妹。没穿得出去的衣服,去买又很贵。于是翻箱倒柜。最后还是不得不跑去打劫了大嫂衣柜里的几件衣服。大嫂的衣服是最多的,上次去香港走了好久商城都找不到一套满意的衣服(最主要是满意的又太贵了),照样也是打劫了她的裙子。

    穿了好多年的衣服都还在穿着。同事说我的衣服都是古董。后来房子又买了几件新古董过来,被我说了之后,他说不再一个人买衣服给我了,以后两个人一起买吧。

    买过的最贵的一件衣服,大概是05年买的吧,168元的风衣,犹豫了很久才买的。后来袖口都被磨破了,前阵子老妈拿了一堆袖口磨破的衣服去给一位大妈补。补完,跟我炫耀说:又跟新的一样了。

    最近同事有事没事就凑一起网上购物。衣服呀、裤子呀、鞋子呀......买得不亦乐乎。俺也跟着有看了,但总到最后还是没下手。后来稍稍地看了一下一位说自己很少衣服的同事的衣柜,打底衫都不下二十件,内衣也是一堆。

    说起内衣,刚去教书,一D杯同事一看我穿内衣穿成那样就叹气,问我是不是下垂,还要我翻给她看我穿的啥内衣。然后教我如何穿内衣,要怎样买内衣,什么ABCDE,然后才知道她是D。从么留意过,穿内衣也那么多学问。

    和房子分的那段时间,D杯和俩A杯陪我在红场对面摆摊的地方,帮我从头买到脚。一百有剩。(很多事情让我觉得挺感激的,以前的几个同事,现在的几个同事,还有我的老朋友仔们。)

    据说这个冬天会特别冷,想买件厚外套,因为俺确实很怕冷。

  • 2010-01-24

    四五年的感情

    2005年暑假--学校论坛--爱吃鱼的Very请进

    2005年迎新晚会--笑到他起鸡皮疙瘩

    2005年12月27日--热狗 鸡蛋 糖果

    2006年春--天河公园 足球场

    2006年5月--华魔校长

    2006年第一个七夕 第二个七夕

    2006年中秋 国庆 实习

    2006年11月11日

    2006年12月24日

    2007年1月15日--醉

    2007年大四下学期开学--宿舍 员村

    2007年 毕业照

    2007年毕业--深圳--广州--海丰

    2008年1月5日--广州 员村

    2008年--东莞--广州--清远

    2008年12月25日--清远!!

    2009年--生日 暑假

    2009年11月7-9日--自行车 种菜

    2010年1月19日

    2010年1月23日

    2010年1月24日--第一天

  • 本以为手机能写日记,结果Test了很多次,都还是发表不出去。所以这里就这么荒废了。

    公司至今仍在纠缠不休,甚至找上学校去,后来又一直不停地打我电话,要我回去签解约以及赔款的文件。这两个星期干脆便不用汕尾卡了。

    如果免去公司的骚扰,这段时间过得还是满舒坦的。除了有一次在学生面前摔了个五体投地,再除了被一个有神经病的学生(不是骂而是确实他是得上精神病院的那种)吓了一次,之外,也没啥特不顺心的事情发生。哦,再有就是那突如其来的夜宵和鱼,现也已解决了。

    一个人在宿舍里,有时确实十分寂寞,特别是失落之时,但渐渐得开始享受这样的生活。

    只是总觉得缺少一个大大的操场,要是有这样的操场,我就可以如在大学时,天天一个人围着操场转上N圈。

    上个星期开始,与307三位美女下午下课后便开始去跑步。这才发现,原来这里的水挺清澈,如小时村里的小溪水。当然,和清远那边的水比起来还稍浑浊了些。“当风吹着我的时候......”在废弃的水库上面,吹着风的时候,偶尔会想起曾经那样的话语。

    由于一个人住,有了许多私人的空间。

    夜晚静静的时候,喜欢窝在宿舍。刚来这学校时,还很热,一到晚上,我就为那停在灯光周围一大片的飞蛾发愁。到了入冬,便渐渐地少了。

    正楼下是和ALASKA同名的家伙还有一位叫万里的体育老师。每到晚上八点多,就会响起那不算动听的歌声。常常,我会停下手中的笔,或放下手中的书,来欣赏这常走音的演唱会。然后偷笑。

    早上六点,广播就开始响起,听完继续睡到七点多闹钟响,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 2009-07-23

    who can help me?

    上司即將要離職,只剩最後一個多星期。

    現在倆客戶都要直接搭郵件。

    誰來幫幫我呢?

  • 2009-07-20

    又有人走了

    阿Ben终于忍受不了老板情人的唠叨,走了。辞职到离职,也就三天的时间。想当年我辞了几个月都辞不了。

    阿Ben应该算是个极品男。

    他的思维方式总是很奇怪,和我们的一点都搭不上线,这也是我不愿意他帮我做事的原因。我们和他说话,说了好多遍都听不懂,或者是说多了装懂了,其实是不懂,到最后还是做错了。他帮我做了几件事,其实也是他分内的事,结果几样都做错了,害我收拾残局收拾了好久。

    他跟我们办公室的人没话说,和外面的挑撞阿姨总是聊得非常愉快。和管毛的几个我们认为有些流气的人也混得挺熟。

    他对八卦的事情极其感兴趣,一聊到工作以外的事,他脑筋转得飞快,一下子就和别人搭上。

    一起去唱K,他总是手舞足蹈的,唱起歌来十分有台风,一唱就很high,还会边唱边扭屁股。别人跟唱,他也扭,别人叫他坐下来,不愿意。

    最近的这一两个月,老板情人一回来就对着他唠叨。位置是他自己选的,很奇怪的,有好的位置他不坐,就选坐在老板情人经常回来坐的那个位置的隔壁。老板情人每个星期都会回来,每次回來都会问他做得怎样,然后责骂他,而且是很不留情面地责骂,很耐心的责骂——因为是连续不断的。除了责骂他,就是指使他干杂货,“阿Ben,打乌鹰啦!”"阿Ben,去买甜筒!"······

    待续 干活

  • 2009-06-02

    更新一下

    是哦。兩個多月沒更新liao。

    可是俺又不舒服了。星期天肚子痛了一整天。星期一開始狂打噴嚏。星期二徹底感冒。

    刚接到敏林电话,红色炸弹到了。伟鸿总算结婚了。接下来就是胡诗、小霞要结婚了。过上两三年,身边的朋友应该个个都可以昏掉了。

    陈鑫前天忽然留言说:“阿大,你好久没出现在我空间了。”事实上自从知道他和燕玲分了之后,我常常进去他们俩的空间,只是没有登陆,别人也不知道我去过。前几天,她生日,他的签名改为“二十四小时的祝福”
    “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happy birthday”。他说:“我們合合分分,並不是彼此不珍惜,只是不停地把對方往外推,耐性終有個限度!幫我祝福她吧 ”“都過去了”燕玲悲观了很多,那天去酒吧,她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女的不值得为男的付出那么多。"“女的沒那個本錢。”她一如從前的,狂笑,只是從前讓人覺得是不羈,如今卻讓人覺得感傷了。

    ······

    寫了上面一段之後之後,又因為工作擱置了。

    ADD OIL!呵呵。

  • 2009-03-25

    2009-03-25 12:24:10

    说自己胖了之后的一个星期,开始感冒.然後好了.又瘦了一些.

    发生了许多事. 但我很懒. 日记丢在宿舍的角落里, 没写下去.

    外公去世两个月后, 外婆验出了食道癌.春分前一天開始,便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去,一吃就吐,甚至水. 吊了针之后,這些天才可以慢慢地喝湯水了.

    外婆并不知道自己得了這病, 在醫院的這幾天, 她什麽都想吃. 表妹拿了香蕉給她吃,吃了一點就吐了,可她還想吃.

  • 2009-03-13

    Orz

    對的。昨天我生日。

    早上六點被侄子吵醒。心情如往年過生日一樣極差。早上打電話給房子,說頭痛,然後沒再理我。

    喉嚨發炎,很難發出聲音。

    如往年,晚上回家老媽照例留了一個大雞腿給我。

    九點多,叫大哥打了一針。滿痛。

    然後,回家喝了涼水,睡覺。

    ----------------------------------------日子尋常過————————————————————

    上次如此,打了一針很快就好。這次如此,打了一針,仍不見好轉。今晚打多一針去。

  • 2009-03-11

    2009-03-11

    过了今天,也就过了26年。

    整晚喉咙痒得厉害。早上起来,哑了。然后,直打喷嚏。嗯,应该是感冒了。

    不过,想想呀,哪年的春天不感冒呢?

    天,仍然陰陰的。氣溫倒是比前幾天暖了許多。空氣迷迷而又靡靡的,讓人不禁地發困。吃了感冒藥之後便更加困了。

    板房的人也开始降薪了,每個月放三天無薪假,請私假也得扣錢。吵吵嚷嚷了一早上。

    我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什麽話也不想說,什麽事也不想干。

  • 2009-03-02

    最近胖了許多,體重達到畢業后的最高水平。

    發幾張近照。

    頭髮剛剪的,不過衣服是黑的,似乎看不出效果。

  • 2009-02-23

    無題 - [生活的那些事]

    昨天早上十點多被緯梅叫去吃茶點,一起的還有楚生和他女朋友。和楚生七年多沒見,只見他魚尾紋都和我二哥的有得拼了,有一點點發福的跡象,整一個成功人士的模樣。他女朋友倒長得挺漂亮的,粉嫩嫩、嬌滴滴的。緯梅還是跟上一年見面差不多模樣,比高中那時瘦了許多,但是被人叫慣了“肥妹”,也就只好仍然被叫做“肥妹”。緯梅和楚生倆人仍像高中那時那樣,一碰一起就“車大炮”,我和楚生女朋友做著配角。

    幾個人坐了很久,緯梅忽然驚乍而起,原來是她發現了隔壁桌的一個人的手上的白雪雪、滑溜溜的小孩子。抱著這個小孩子的是一個十分成熟的人,戴著四方眼鏡,我偷偷問了緯梅,才知道他叫澤佳,是高中同學,跟我也是有七年多沒見面了。緯梅指著他旁邊的女人說,這就是他老婆,他家開小型紡織廠,她老婆是他近水樓臺得來的。 緯梅還跟我說誰誰誰已經昏了,誰誰誰正準備昏。

    我到昨天才知道,緯梅和楚生都大我一歲,怪不得當時班里一堆人叫我能妹了。復讀了一年,一下子成了大家的老大。當時去讀大專還好過,現在讀了四年,在這裡又像讀三年的中專。老媽總在念叨,誰誰的女兒,跟你們差不多歲數,沒讀多少書,多少萬的房子,多少萬的車子都買起來了。通常她說這些話時,我就發困,聽得多了,偶爾會答上一句:"不要老是比較好不好。"

    老姐的同學昨天來我過我家,老媽忽然念叨,就是長得太矮了點。我暈掉。

  • 2009-02-16

    喝咖啡 - [民以食为天]

    “ONE FRESH CUP”100%Premium Coffee.大嫂从香港带回来的咖啡,是大嫂他老爸从飞机上带回来的。只有四包,被我拿了两包。

    中午实在困得厉害,便拿了一包来冲。

    开水一下去,整个办公室很快便布满了浓香的咖啡味。对于咖啡,我最喜欢就是闻它所飘逸出来的味道了。那种香味是直钻鼻息的。趁着热气腾腾的时候,稍稍啜一口,让所有香味都被自己含在口里,然后你可以感觉到苦而香醇的味道,还有些丝滑的牛奶味。因为这咖啡口感太过厚重,大口喝时,苦味尽显,不喜欢这种苦味的可能会咽不下去。连二哥都说得冲些咖啡伴侣或者牛奶才行。咖啡就得热腾腾地喝,待冷了,香味也会跟着冷却,而苦味就更重了。

    也很久没喝过咖啡了。第一次喝咖啡,是高二时,好像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什么日子却被我忘了。当时是茵带我去的,在一个极有情调的地方,里面点着的是幽幽的灯光,里面的人大多是情侣的模样。茵带我到水帘旁边角落的位置。水帘下面养着些小鱼,茵说里面一条大鱼是“阿包”,——她前男友,和他分分又合合,后来还是没能在一起。——另一条小鱼是她。那似乎是他们第一次讲分开,茵说他们在这个地方坐过。她讲得很轻松,而又很沉重······

    之后经过那个地方的时候,就会向那边望一下。大概一年后,这店不知是倒闭了还是怎的,关了门。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去注意这个地方。去年的时候,才发现开了双皮奶的连锁店,嘿,改天去试下味道如何。——双皮奶,大一时,小葱带我去石牌街吃过一次。后来想吃的时候,却发现关门大吉了。后来,有跟房子,跟老碧专门去找双皮奶吃,却感觉没有那么正宗。现在我都忘了那是什么味道了,想想有点腻腻的感觉。

    某人说,有机会会泡咖啡给我喝。还说过,有机会会弹吉他给我听。这人大概是忘了。我记性那么不好,居然还记得。

    由于胃不好,都不敢怎么喝咖啡。偶尔冲来解解馋,解解困还是不错的。

    下面这个图片就是刚刚在喝的那种咖啡啦:

  • 2009-02-06

    回村 - [生活的那些事]

    初八到现在,天天迟到、早退。其他部门的人仍然没有到齐,据说要到正月十六,才会正式上班。到时我也就没得迟到、早退了。

    昨天下午,早退回了兴洲。自从外公走后,每次回兴洲,总在想他生前的许多事情。记得是差不多一年前,外公去大哥那里吊针后,我还载着他回兴洲的。那时,他的精神还是挺好的。

    一路上,两边的树丛枝叶长得很茂盛,花开得很艳,比起去年又好看了许多。过多一阵子,它们又会被剪成圆头了。

    去到兴洲的时候,彩炮已经放完,已经开始在舞狮。在这个社唯一做得比较大官的人,拿着摄像机在拍,还拿了些红包叫社头分给舞狮及上去打拳的人。今年上去打拳的人很多,小到十来岁,老到八十二岁。那八十二岁的跟外公同年的阿公上去打时,全场都沸腾了。

    老妈说,其实会打的人还很多,我老爸以前就是个高手,许多年没练,所以不敢上去打。大哥小时候,也曾经上去打过,那时,他二十八套拳路都是懂打的,什么二十四步、捅头门的(嘿,其他的我没记住)。有个人打的拳路就很奇怪,看着也很好玩,我妈说有一招叫“摸虾儿”。小舅本不想上去打,也被人推上去打了。教我们六年级语文的老师,居然也懂打。

    打棍的人就少很多了,年年都可以看到的这一招叫做“泼水上田”,嘿,取的名字可真有农味。

    因为打拳的人较多,放彩炮用了挺多时间,所以这次吃灯酒的时间便晚了一些。所谓吃灯酒,就是在灯棚位(请了神位和放彩炮、灯的地方)附近的地板上吃饭。因为每家每户都有人去,所以很是热闹。

    外婆现在跟小舅合在一起吃饭了,外公去世,外婆显得异常孤单。她是那种很敏感的人,而且“耳朵很轻”,听不得别人说她什么。之前就是因为和小舅一家合不来,所以才和小舅分锅的。她说,等外公过世一百天后,还是自己煮,又或者去我家住。

    外公睡的床,被子什么的都放得很整齐,床头还放了牙膏牙刷洗脸盆和毛巾。外婆说,按规矩,这些都要摆上一百天。说起那打拳的“同年公”,外婆不禁又黯然:“人家八十二岁还在那打拳,他八十二岁就已经入土了。”她说,外公那么多年都不愿意换那个旧的柜子,到要走的时候,才要人家买。外婆跟他说,都没多少时间可以用了,还是不用买了。外公说,那就买给她。外婆说,这辈子,他就只买了这个柜子给她做纪念了。

    我总相信这世上是有灵魂的,离开躯体后,就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

  • 2009-02-02

    開工

    開工了。郵件不算太多。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同部門的幾個同事一上班就開始忙了,其他部門的人拿完開工利是就不見了人影。

    我可憐的手機,中午又掉廁所里了。這次不知道還能不能幸存呢。

    回家吹干它,溜······

  • 2009-01-22

    等待发奖金

    年前的工作基本上已经完成,但是杀千刀的厂长还是不发奖金给我们。今年这厂长应该会被人骂上好几天。老板选了两个日子给月薪人员上班,一个年初八,一个年十二,一向爱献殷勤的厂长便说初八好了。他自己初八上班,可以打了卡就回家,他家离厂很近,我就见过几次他打完卡就回家的。平时我们请假就啰里啰嗦的。

    我请假的那天,老板叫了我们先入这个部门的几个去开会,老板情人就只叫了比我和丹青先进来的四个人去开会,后来老板觉得少了人,才叫人打电话叫丹青也去开会——对此,丹青很是在意。老板说过完年后又要继续招人,然后我们几个就可以带那些新来的人,而我们就可以开始学习T&A以及报价。假如真这样也挺好的,一年半后,我们就可以独立跟单了。

  • 2009-01-20

    阿公,一路走好

    請了三天假

    以后回兴洲,阿公再也不能跟我聊天了。

    “我一定会帮你的”成了他生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仍然认为他只是睡着了。直到他封棺,见了他最后一面。

    阿公总是那么精神奕奕的。小时候一见他有白头发,他就会叫我们帮忙拔掉,然后他便会奖励我们一颗糖,或者带我们出去吃东西。他总爱去我家院子坐,然后给我们讲故事。我们也总爱去他家。对于我们一家而言,外公比爷爷还亲,我们每次放假一回家,还没进自己家,放下东西就会跑去阿公家坐。而他总会以他经典的笑容来迎接我们。

    都说老人最怕摔,自从去年摔过一次之后,原本硬朗的身体便逐渐变弱。之前几次去看他的时候,他还跟我有说有笑的。

    重阳前回去那次,我问外婆外公是不是在睡觉,外婆答是。于是没有进去看他,便去家那边洗东西。洗到一半,外婆跑过来说,外公在那跟他发脾气,说是她不让我去看他。我连忙跑去跟他解释。他说,听到我来了,他心里高兴呀,可是我连看都不去看他,心里难受。

    到最后两次去看他,他总在问我是否跟“那孩子”在一起,他说,我妈就那样,眼光很高的了,还一直念叨着要跟我妈说。在外婆、表妹面前也总是这样说。

    在他去世的最后一个晚上,他念了我们每个人的名字。包括他的五个子女,包括他的内孙、外孙。

    他说六点就走,第二天早上,七点零五分,他就真的走了。

    一下子就六天了。愿阿公一路走好。

  • 2009-01-15

    转移阵地

    由于万盛员工用的都是网易博客,而且我的名字老是很容易就出现在“好友新鲜事 ——你可能认识他们,赶快加他们为好友吧”的行列中。一点击,万盛员工就可以进入我的博客了。同个办公室“青春痘”就常常出现在那里。另外,毛料组的张炜也是经常出现。上次我很久没联系的同学也出现在那边,真吃了一惊。

    房子已经好久没上我博客了,他的那烂电脑,开个机都很难。敏整天忙着公司的事情,可能已经忘记有博客的存在。伟健说发个相片给我,结果说发不出去,他连邮箱都少上,更别说博客。老碧不知被老郭折腾得怎样,这几天都没见她浦头。平时跟我说话的,除了“朋友群”,就上面四个人了。

    丹青昨天生日,一个办公室的一起出去吃了一餐。今天,和晓妮、阿芬、阿柳又请了四个跟办和阿屏吃了一顿——去年也是过年的时候请她们吃饭的,平时她们确实帮了我们许多。两天都吃得饱,因为我总是很少说话,她们在那叽叽喳喳,我就只好埋头苦干。今晚又可以不用吃饭了。

    原来在巴士插入图片也挺容易的,士多啤梨的相片只是我在做试验。想起二嫂跟我说了几次要我买“士多啤梨”,我都没买给她吃,这个星期回去大概还要洗厨房,有空的话再买给她吃吧。

    网易暂时改成好友可见了。说不定哪天,网管心情不好,又不让我上外网了,我就还是回到网易吧。他现在是怕我又乱改他的IP,所以只能让我上着,丹青本来可以上的,现在都给他封掉了。

    废话少说,大家快列队欢迎。

  • 2009-01-15

    士多啤梨 - [民以食为天]

  • 2008-05-24

    passenger

    I am just a passenger in the bus.

    I am just a passenger in the world.

    It seems that after  "somebody" writed a keyword "passenger" in one article, another "somebody"  fell in love with the word "passenger".

    Although someone had known that he is a passenger, he couldn't do and ponder as a passenger do.Me too.

    Because we don't have enough easy and free mind like a passenger. I even doubt that those mind only existed in the ancientry. 

    It is out of question the mind which incarnated most perfectly were in before BC three hungred years ago.From Zhuangzi's "Peripateticism Excursion",we would find what is called unfettered.

    We live in the world, and ineluctability fall under many many ingredients,and fettered by those. We try to change and try to control the world.

     It seems that we people had let the world changed tremendous.Still, we are so chickenshit when we are faced with disaster.

    Also, even if we can change the earth we live,we could't change the universe.

    We human beings and other animals we can see now are all the passengers in the universe.

    Who can remember whom when hunman beings are all disappeared?

    And all fault and right we had done have none meaning then.

    Nobbut, we are on our own when we live,and we can do somewhat we want to do. And yet do you know what you want to do?

    Yet, we should consider more.

    N 久没写过英语作文,挤得真辛苦。